前塵

達明一派的演唱會不僅把林憶蓮的這首老歌從我的記憶中翻了出來，並且把我對港臺流行音樂抵觸情緒又一次提上了議事日程。

從譜曲的角度便可以證明，這是很純粹的一首商業歌曲，一開始波瀾不驚的C調，高潮部分忽然出現F調高音，仿佛是在提醒已經昏昏欲睡的聽眾，你正在聽歌，別睡著了。沒過一小節又返回C調，就這樣牢牢地把握住了歌迷的耳朵。歌詞更是莫名其妙，讓人摸不著頭腦，或許這就是那個年代流行的無病呻吟式風格的典型案例吧。

但這首歌並非一無是處，否則我也不會拿到這裏，還以這首歌為標題碼這麼多字。

林憶蓮是我很喜歡的一名歌手，或許和她同時代的歌手相比，先天條件並不是最好的，她的聲音不如王菲的妖豔，難以一鳴驚人，出場便來個碰頭好；不如柯以敏的渾厚，陰柔之中帶點陽剛，是那種抓人心魄的聲音；不如孟庭葦的聲音，那種與生俱來的鄉土氣息，抓住很大一部分平民歌迷。但林憶蓮對聲音的包裝是比較成功的……寫到這裏又寫不下去了，聲音這東西實在無法用語言表達，只有你自己體會。

港臺的商業化音樂由來已久，真正讓我開始認識到這一點的便是這首歌，類似的曲風後人效仿者無數。我不清楚歌曲的作者創作這首歌是什麼樣的初衷，但這樣的歌曲的確很吸引人的。但是港臺流行音樂深入人心的能力之大超出想像，呼喚人們內心的“貧民氣”，皮袍下面藏著的小，在他面前一覽無餘。所謂大眾的藝術。

藝術就該高於生活，就該脫離平民百姓，下里巴人都能理解的東西充其量只能稱其為“娛樂”。大眾有好日子不過，去看看不懂的芭蕾，越看氣兒越不順，看畫展前門進後門出前後不過10分鐘。下里巴人最珍貴的東西還是那個“小”，現在大眾的心態，嫌“小”小，看不起“小”，可“藝術”又抓不住，大眾什麼也沒有了。中國的“大眾”什麼也沒有了…………餓地神吖！！（武林外傳佟掌櫃口頭語）佛說：我也沒轍！（郭德綱語錄）既然沒法改變現實，那也只能試著適應，此話題就此終止，說者有心，看的……大家“心裏明白”（鐵尺銅牙紀曉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