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18日 星期二

袁騰飛語錄(六)

袁騰飛:中國已經具備了兩院制國會的雛形,政協就可作為上議院或參議院,人大就可以作為眾議院,美國眾議院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直譯過來就是人民代表大會,但美國的議會權力是很大的,中國的議會也有用,人大可以舉手,政協可以拍手。

袁騰飛:美國眾議院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直譯過來就是人民代表大會,但美國的議會權力是很大的,中國的議會也有用,人大可以舉手,政協可以拍手。

袁騰飛:中國有九個還是八個民主黨派嘛,你就一個党哪成啊,一個黨那是獨裁啊,我們不獨裁,有八個叫好的呢!你不能說我唱完了自己喊好,那不成・・・

袁騰飛:共產黨八大上說:“當前社會主義的主要矛盾是先進的生產關係跟落後的生產力之間的矛盾”,馬克思要活著得暈了,我天啊,馬克思說誰決定誰啊?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你生產力落後,你咋能生產關係先進呢?證明我們党“與時俱進”,太了不起了,馬克思要活著,能暈過去!

袁騰飛:如果八大“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路線沒有被毛澤東篡改的話,一直堅持的話,(搞市場經濟,不搞計劃經濟)1956年到現在,我們今天的發展 水準會是什麼樣?我們就是不能跟四小龍比,因為我們人口實在太龐大了,怎麼著跟泰國馬來西亞這些國家能有一拼吧,你現在呢?當然我們的城市是要比他們強太 多的。

袁騰飛:你們80後90後都是很幸福的一代,生長在堯天舜日的環境當中,沒有經歷過紅色恐怖的時代,沒有經歷過中華文明歷史上最黑暗的時代。中國1956—1976那二十年,也就跟納粹那12年有一拼!對人類踐踏的程度,超乎人類想像。

袁騰飛:毛澤東那人多二啊,治國無方,擾民有術,狗屁不懂的一個東西,治國時一切都按照戰爭的那種觀念!

袁騰飛:毛澤東肯定是不懂馬克思主義的,他不懂英文也不懂德文,他沒看過馬克思主義的著作,他看得最多的是《資治通鑒》,怎麼玩人,怎麼整人,中國古代的那些帝王陰謀之術他這個玩的爐火純青。

袁騰飛:毛澤東篤信一點:中國古代有句話叫“聖人出,黃河清”。於是有一半偽科學家跟他提議在三門峽修水電站,修了水電站以後,黃河下游的水就清了。結果三門峽水電站一修,黃河水一倒灌,整個水電站就廢了,黃河也沒清。

袁騰飛:當時主管農田水利的國務院副總理鄧子恢堅決反對,黃河本來就是地上河,比開封城高7米,等於開封老百姓腦袋上懸著一盆水。結果卻被毛澤東罵作“小腳女人,離右派還有30裡”・・・

袁騰飛:除了雲南的怒江,今天中國是沒有一條大江大河沒有水電站,有水電站的結果就是下游受到嚴重的影響。所以中國今天是有河必枯,有水必汙,70%的江河水是廢水,根本不能用。

袁騰飛:八大方陣“既反保守,又反冒進”,其實當時只有毛澤東的冒進,沒有保守。

袁騰飛:毛澤東不要說在中國歷史上,在世界歷史上都是少見的暴君,獨裁者!你給這號人提意見的話,你得提什麼意見?“建設性”意見,共產黨愛聽什麼話呢?“小罵大幫忙”,甚至是“不罵只幫忙”,類似于那個“領導們工作不要太辛苦”之類的。

袁騰飛:當年民盟領導人儲安平先生給毛澤東提意見:“中國是黨天下,党國合一,党軍合一,党文合一,党民合一”,這話說出來,中共很不高興了,我們不是獨裁,我們還有八個拍手黨呢!

袁騰飛:中國體制的核心是:党在國上,人在黨上。這個党是淩駕於國家之上的,你看新聞聯播“黨和國家高度重視”,黨擺在政府前面・・・

袁騰飛:當年中國民盟創始人羅隆基先生跟毛澤東講,你看原來那些民主黨派,你不是給我們改造了嗎?改造完了之後我們也是無產階級了,那咱能不能輪流執政?社會主義國家也可以搞多黨制嘛。毛澤東一看,你這是要篡權啊,你們敢說這個,行,咱們沒完。

袁騰飛:我小時候老聽到這樣的話:“犧牲了兩千萬先烈建立起來的人民共和國”,今天一想毛骨悚然,人民共和國是建立在骷髏塔、白骨堆上的,血淋淋的一個國家啊。

袁騰飛:羅斯福說人最大的四個基本自由,第一個就是言論的自由,還有信仰的自由,免於饑餓和免於,懼的自由。言論自由屬於天賦人權,我長著張嘴不是國民黨讓我長的,也不是共產黨讓我長的,是造物主賜予我的,除了吃就是說,光吃不說那是啞巴。

袁騰飛:據無恥文人們說,“毛澤東是個詩人,是個浪漫主義的詩人”——這種人最可怕,這種人一般據有神經病的氣質。就是想當然,張嘴就來。這種人在國際上有一個外號叫IBM,international big mouth國際大嘴巴。

袁騰飛:毛澤送張嘴就來:“中國95%的人是好的”—— 中國當時有多少人?6億,5%的壞蛋就是三千萬,超過法國人口,也就是說毛澤東認為,中國有一個法國那麼多的壞蛋。問題是你調查了嗎?你這三千萬壞蛋登記在冊?你沒有調查張嘴就來啊。

袁騰飛談毛澤東“反右”:右派只有言論,沒有行動,言論你要用什麼來批判?事實來批判!你不能說把群眾煽動起來,群眾煽動起來能幹嘛啊?“你說我抽你”,就只能是這個。

袁騰飛:今天網路上那幫愛國憤青們,就全是一幫狗慫王八蛋:有人說“中國海軍打不過美國”馬上有人罵“你漢奸”!——- 你要這麼說,我是漢奸,不過你給我舉出打過美國的理由來!

袁騰飛談毛澤東“反右”:當時一個單位60多個老師,分配了仨指標,選三個右派,由於實在選不出,黨支部書記給自己報上去了,我得完成黨交給的任務啊,他哪知道這右派一當上就連夜黑龍江啦,然後就死在勞改營裡了。

袁騰飛:要是選右派我第一個被抓出來,一貫的向黨和社會主義制度倡狂的進攻,不罵黨他不說話。

袁騰飛:前些年共產黨搞“三講”讓群眾給提意見,也是自娛自樂嘛。我媽就一再告誡我“小子,你可不許瞎說啊,聽見沒有,你要是瞎說,你不是新疆就是黑龍江”,我一想這“兩江總督”不能幹。

袁騰飛談毛澤東“反右”:當時實在是找不出右派了,就只能大家投票了,選吧,咱選一右派吧。你想要是選右派,什麼樣的人肯定高票當選?沒人緣的。於是實驗室的一性格孤僻沒朋友,只知道刷試管的哥們被選上了。

袁騰飛:當選右派後,問題是刷試管的那哥們沒有反動言論呐,沒關係,人民群眾是很有智慧的:你沒聽過他讚揚共產黨吧?你沒聽過他罵共產黨吧?說明什麼呢?說明他把對黨的刻骨仇恨埋在心裡。你覺得這是笑話是吧,這是當年的真事兒。

袁騰飛:大學時教我們“世界上古史”的一位老師:一堂課50分鐘,他得咳嗽30分鐘。學生不幹了,去系領導那裡抗議。系領導對我們說,大家要體諒許 老師啊,他是50年代是研究古印度佛教最傑出的學者,他能糾正唐三藏譯經的錯誤,他是首師大歷史系建系的元老啊,57年給打成了極右。下放去壘牆,壘了 21年牆,從57年壘到78年。他壘了21年牆,城牆也壘出來了,他壘的牆在哪啊?壘起來推倒,壘起來推倒,周而復始,迴圈無盡。這人就怎麼樣啊?就瘋 了。本來牆前進一米,你離自由就近了一米,你心裡有盼頭,這倒好壘起來推倒,壘起來推倒,這就告訴你你幹的活沒用。他的學生都已經是教授了,他86年才晉 升副教授,跟他一輩的人現在都屬於一過年過節副總理都來看的人了。他現在申請教授,但申請教授的話,得教過3000節課,他沒教過這麼多傑克啊,人家教課 時,他壘牆呢。他老婆也跟她離了,因為党需要他老婆跟他離婚嘛,沒人照顧他,孩子一出生就沒見過爹。那時候地富反壞右的孩子屬於黑五類,那時候對他們的口 號是“踩上一萬隻腳,永世不讓他們翻身。”,等於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接受過父愛,老爹那壘牆呢!什麼時候填資料,一填的時候一看你爸是那個超級大右派, 升學沒你的事,找工作沒你的事,參軍不行,找物件沒人理你,你想他對他爸爸能有感情嗎?所以沒有任何人照顧他,老頭的衣服加一塊就這麼厚一小摞,一年四 季,三季是一件衣裳,一件洗得發白的四個兜的那種軍便服,夏天是一件哪都開著口子的的確良的破襯衫,短袖的,然後鞋都掉了一半的帶兒了。冬天穿一破羽絨 服,還打一塊補丁,就那樣了都,後來系裡給請了一個傭人照顧他,前幾年剛去世。非常非常的慘。那樣一個傑出的學者,給折騰的很慘很慘,沒法看了簡直就。

袁騰飛談毛澤東“反右”:毛澤東說了,我們不能學史達林,史達林殺人太多,我們不殺人,我們留著那幫人,“讓他們為人民生產小米嘛”。——– “士可殺而不可辱”,你這麼幹更缺德,喪心病狂。

袁騰飛:毛澤東當年在北大一個月掙8塊,那些教授都好幾百,他眼氣,對知識份子刻骨仇恨,所以知識份子也該刻骨仇恨他。哪個讀過書的人如果認為他偉大的話,那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袁騰飛:當時反右擴大化,擴大到什麼程度呢?55萬七千。你擴大到8萬倍,你擴的稍微“大了一點點”。到今天為止,國家沒有摘帽的右派,還有7 個・・・・・・這七個右派,你毛澤東當時說“言者無罪,聞者足戒”,你認為他言論是沒有罪的,他就是因為說了點什麼,你給人打成右派,本身這就不合適。這 本身就應該徹底否定。

袁騰飛:當時反右擴大化,擴大到什麼程度呢?55萬七千。從7個人,擴大到了55萬七千,你擴大到8萬倍,你擴的“稍微大了一點點”。別說擴大化了,這本身就應該徹底否定。

袁騰飛:你看日本的教科書上不寫南京大屠殺,我們的教科書上,不寫的東西多了。而日本篡改的教科書在日本的採用率不到0.1%,我們的教科書怎麼樣?人人都要採用。

袁騰飛:我們的教科書,按照中國古代史書的體例,屬於“穢史”。你問我這個教科書有裡多少東西是真的,低於百分之五,你考完趕緊把書燒了,擱家裡一天都髒你屋子,我從來不往家帶,扔車裡,能不看儘量不看,純粹都是胡說八道。

袁騰飛:那些個右派到了黑龍江冰天雪地的地方,你想他原來是教授,博士,你讓他去幹體力活,拿鎬去刨那個堅冰,然後被踢打咒駡,伙食差,虐待啊,大 量的人就死亡,難友一死,身體還在發熱呢,馬上衣服就被扒下來,抬出去,冬天就凍成排插,夏天就腐爛,然後就喂狼了,喂鷹了,非常非常的慘,罄竹難書啊這 種罪行。

袁騰飛:朱�基前總理就是右派,後來外國記者採訪他,你當年被打成右派,你有什麼感想啊?他說,嗨,母親打了兒子,難道兒子能說母親不對嗎?這句話 著能用倆字來形容:搞笑!母親打了兒子犯法不犯法?打死兒子要不要償命?你剩下來他就有人權,打死他絕對不行!你打死他就是犯法。為什麼他兒子不能說母親 不對,你一點法制觀念都沒有啊。再者說母親打兒子,一般是為了孩子好,而黨打你是要把你怎麼樣?整死。母親打兒子不是為了把兒子打死,這根本不是母親打兒 子。

袁騰飛:我講課有時候揭露毛澤東罪行的時候,很多人站起來對我說:“你不能這麼說,毛主席畢竟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

袁騰飛:毛澤東自己講他一輩子幹了兩件事: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發動文化大革命。這兩件事一個對,一個錯,正負一除,零。抵消了,我建立了中華人民 共和國,然後我親手把這個國家給毀掉。那就是說我生了一個孩子,然後給掐死。我生孩子有功大,你別光看我把它掐死了,我還生了他呢。

袁騰飛:毛澤東是中華民族的一大劫數啊,千古罪人。

袁騰飛:“鼓足幹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的建設社會主義”,這個路線是很搞的,多快好省這四個字本身是矛盾的,你多就不能快,好就別想省,你給我三 千塊錢,讓我給你蓋一三百平米的房子,我只能那包子和冰箱盒給你蓋,你要給我三千萬,就能上黃金和大理石。你讓我十分鐘洗一萬個土豆,洗完你敢吃嗎?你還 質問我怎麼不削皮,狗屁,底下還沒濕呢,呱,堆地上,拿水管子一澆,去你的,愛怎麼著怎麼著。

袁騰飛:我們在歐洲啊,幾次去,看歐洲人施工,太搞了,德國一過街天橋蓋一年,咱中國一立交橋倆月吧,我說“你這什麼速度啊,你瞧我們中國”。人家一句話把你噎回去:“我這橋蓋了一年吧,一百年不倒,你敢嗎?”。

袁騰飛:我們中國的橋蓋了仨月吧,仨月之後大修。盧溝橋最典型啦,盧溝橋是當年比利時人1899年修的,到現在好著呢。你看咱一九八幾年修的,現在要拆了,要爆破。我們蓋一大橋要向黨的某某大獻禮,獻完禮准現眼。

袁騰飛:毛澤東他就一農民嘛,他一輩子就出過兩回國,不幸去的還都是蘇聯。

袁騰飛:北戴河是共產黨的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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